咖啡不是愁之物

無可救藥的白制服誘惑,限定男。

是回憶。
成為王子的公主解除魔女的咒,我癡迷她的勇氣。

也是未完的cos夢阿哈哈

[這就是我跟真嗣你之間的距離]

[不太遠也不太近,維持在這裡。]

[即使在行為上交錯,心卻排斥著...]

[...是討厭吧。]

[薰.........]

後面自行腦補謝謝......
第三張是真嗣的手,覺得要說明好糗......

只是想畫薰有點失落的表情
結果每張都長不太一樣=,=

圖by冷粥



短髮少年穿著橘色休閒服揉著眼,打著不客氣的哈欠從藥房出來。



白色藥袋中裝著一成不變的白色藥丸

,號稱能一覺到天明讓他免去夢境糾纏,要不是實在信任法斯特,否則真的覺得這些沒有效用的藥只是維他命而已。



對,夢境。


從知道自己是雙胞胎後,已經持續一段時間的夢。



每次入夢後找法斯特記錄夢境,看著對方往記錄裡標上越來越多的註解,葉知道這不是個好發展,至少對其他人來說。



少年展開手指,凝視掌心。


太過真實,已經不像是虛幻的世界,更為貼近的形容是,已經預知的未來。


棕色的瞳孔有些失神,現實的世界逐漸遠去,葉沈浸在思緒中,直到口袋的手機響起。



他鎮作起來,吸了口氣按下通話鍵,清冷的女聲傳來,

[葉,要回來了嗎?]



[恩,現在正在路上。]


用輕鬆的語氣打著掩飾,他的夢境讓身邊的人都格外關心,葉已被眾人列為需要特別照看的對象,要不是自己格外堅持要單獨散心,恐怕身邊可能會跟著不少人。



[快點吧,大家等你回來吃飯。]


說完自顧自的切斷了對話,安娜一貫的自我讓葉忍不住笑了笑。



微風輕揚,蒲公英的種子在身邊翩翩起舞,在陽光照射下泛著溫暖橘光。


沒有預料,已經變的熟悉的斗篷身影出現在眼前。



葉在對方的注視中有些不安,視線先行閃避後聽見他咯咯的笑聲,...心中莫名的有點不甘。



[幹嗎?]


有點粗聲的詢問掩飾內心忐忑,卻不知道這樣不同已往更加引人懷疑。



對方嘴邊掛著的笑容更加深了。


[...哥哥問候一下弟弟,不能嗎?]


好瞄了瞄葉捏在手上的藥袋,視線畫過他眼下的青暈時笑意淡了點。



[哦...我很好,如果這是你想知道的...]


葉其實很受不了好每次開口說的話似乎都包含別的意思,他煩躁的讓視線集中到好身後的一點,[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忍著想奔跑的衝動,邁開淺淺的步子走果好身邊。



[一切會沒事的...]


好的聲音低低的傳來,葉不想停止的腳步,卻在好的下句話違背他的意思,[夢境的確會成現實,但是...我會在未來等你...]



[找到我。]




[........]沒有驚疑的回望,在對方出現時葉已經隱隱的覺得,自己的夢這就是好出現的原因,所以煩躁。



他不想聽到他說這些。


不想聽到他承認自己真的會殺了他。


不能接受。


未來,什麼未來?連現在都無法掌控,能有什麼樣的未來?



葉開始奔跑。

長髮在空中張揚、凝聚所有溫柔與憂傷的眼神,白色的劍砍傷紅色的火。
這就是他的夢,他逃避的預知。

呼吸壓縮著胸骨卻還是喘不過氣,葉依舊劇烈的奔跑著,如果能逃離這些他很樂意持續下去。

其實有很多話想問好、很多話想告訴好,但是這個欲求真的能實現嗎?未來...可能是好的謊言也說不定。


除了相信他,還有其他選擇嗎?




終。




通靈王[好葉]尋。


視線追隨著,在空中俯視群眾那紅色的身影。


長髮在風中凌亂,眼眸中的是情緒顯然不符和目前狀況,他只是專心的將綿密情感投射在一個人身上。



沒有人清楚這個倨傲的少年是懷抱著什麼心情,透出這樣溫柔哀傷的目光,對著要消滅自己的人。



葉抿著唇抬頭,一個深呼吸後發動O.S迎向對方。



白色的劍砍傷紅色的火。



在距離極近時,對方動著唇說了些什麼,接不顧穿胸的武士刀,將葉攏進臂彎。



抓緊的刀柄傳來胸骨擠壓的振動,葉能感受刀身又刺的更深一些,血液順之滑落,開始只是水珠,在地面砸出紅色花朵,之後水珠連成線連延不絕的落下,累積成一個水窪。



深紅的液面,印著葉癡癡的面容。




[尋。]




長髮的少年在白色病床上昏睡,淺藍色病服似乎有些寬大不合身,領口的空隙能輕易看到鎖骨線條。



胸腔微微的起伏,但是已不如往日般有結實的肌肉,半睜的瞳孔沒有靈魂,原本的膚色因久未曬太陽而呈現不健康的白皙,躺在病床上的他如同洋娃娃般的脆弱。



安娜在病床前怒視著他。



[你打算就這樣死去?]


金色的眼眸散著怒意,眼前少年一副隨時都會消散的模樣並不能打動她,[...還在追尋他的幻影嗎?葉!]



她不知道好的死對葉打擊會這麼巨大。



葉親手埋葬了好,他平靜無波只是沒了笑容,更多的時間都在發呆,所有人、包含她都覺得時間能治癒一切,直到那天夜晚,她聽到葉在浴室喃喃自語,才發覺這是大錯特錯。



[...真的很任性耶,就丟下一句來找你...知不知道有多困難阿?]


[別在這樣對我了!混蛋哥哥...]



內心警鈴大作,安娜立刻將門推開,只看到準備刷牙的葉一臉吃驚望向她,[...怎麼了嗎?安娜?]



[沒有,]


她難得的有點語塞,暗暗的觀察周遭狂跳的心才定了下來,[我聽到你在說話,以為有別人在...]



[呵呵...]葉不以為然的笑笑,將擠好牙膏的牙刷塞進嘴裡。



她走到葉的身後,皺著眉揪著那已經過肩的頭髮,[該剪了吧?]



葉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在安娜從背後擁抱住他時停下動作,[放開我,安娜。]


葉側過頭與她對視,微瞇的眼裡閃著寒光,他此刻的冷漠側臉像透了那個人。



那刻起她知道了葉心中的恨。


時間沒有撫平他的心,而是發酵了其他情緒,安娜懷疑好是否算到了這一切,不然為什麼輕易的死去?這傢伙贏了,他把葉的魂魄用另一種方式取走了。



情況更惡劣了,葉蓄起的深棕色長髮每天細心的梳理,他對著鏡子一會凝視一會低語,一會微笑一會呆滯,心力全部都撲在上面。



[...不要!我再也不想嘗試咖啡了啦!我才想問你到底有什麼好喝的...]


[真的不穿內褲?!堅持阿?哈哈哈...]



一個清晨,安娜將民宿內所有的鏡子打碎了。


第一次,她看見了葉的淚。



他凝視著碎裂一地的鏡面,直直跪了下去指尖不停摸索著尖銳的碎片,意圖拼湊起來,嘴裡不停的唸著,[別這樣...別這樣離開我...不要再一次...]



[我會再找到你的...我保證...]被劃破的指間,大小傷口逐漸滲出鮮紅的血液,滴上了拼湊的鏡面,葉突然靜止不動看著鏡中染血的倒影,他仰起上身直視著前方某處喃喃道,[死了...]



[葉...他早就死了]安娜走到葉前方蹲下,與他平視用溫柔的語氣試圖安撫,[你要接受這件事...]



深褐色長髮凌亂的垂在臉龐,他眼中的死寂空洞的讓安娜心慌,她還想說些什麼時時,就看見葉的淚滴從眼角順著臉龐滑落,幾乎就是同時他快速的撿起地上碎片沒有猶豫的就往胸口插入。



[葉!!!]


安娜抱著葉,看著血液在地點開出紅色花朵逐漸累積成一個水窪,與好死去的畫面重疊著。



也許葉最恨的,是自己。




病房裡出現許多熟悉的身影,卻只有熱切的沉默,沒有挽留的話語沒有尖銳的責難,大家只是用目光向葉道別。



法斯特將液體注射到點滴管裡的那刻,安娜恍惚的想著,等領悟到對方的情感後才開始的愛戀,在回憶中尋覓的親密細節是不是成為葉的現實?



她不想再有理由讓他痛苦。



心電圖一波一波的顯示微弱,注射成效開始出現,安娜不自主的握上葉冰涼的手,意料之外的發現對方用輕輕的力道回握了一下。


[...葉!]


瞳孔微縮,她猛然對上許久未見的清澈眼眸,失聲的喊叫引來所有人的欣喜...卻只有一瞬間。



[我找到他了...安娜...]


葉的笑滿足而虛浮,琥珀的眼瞳點點的幸福光彩。



[謝謝。]


長髮少年呼出最後氣息,感念的語氣飄散在這個空間,他終於迎向希冀。



[這混蛋...]


安娜咬著唇,不讓淚滴落下。



[露出這麼快樂的表情死去,讓活著的人怎麼能為你哭泣呢...]




終。


使用主題 尋


...同主題開了三個分支,意料之外的難展開=,=


通靈王[好葉]饕餮。三



黃昏,為什麼總愛這橘紅的豔麗。


最後壓著一點日光的漸變色天空,繽紛精彩。最美的那刻?當然是深紅光線散著鮮甜的血腥氣息...



阿...逢魔時刻,


相遇之人拉長的影子,還是人類嗎?




[饕餮。]




三、




[謝謝光臨。]


開啟後的商店門迎來都市廢氣,悶濁的讓人只能小口小口的吸吐,即使街道兩旁種植著花草樹木都於事無補,泛黃的光線索透過浮塵粒子照射的世界顯的有些朦朧。



商店透明視窗,折射著轟隆轟隆咧嘴微笑的開心側臉。



[總算買到了!]心滿意足的撫上抱在懷裡的白色紙袋,轟隆轟隆想著,"好在有先告知店員替自己保留,否則隔了一個月東西早就賣掉了..."



一個精緻的八角音樂盒。



眼前浮現的記憶還非常深刻,跟自家妹妹出來逛街,偶然的畢莉卡在櫥窗外看到了這個作工精巧的音樂盒,拖著自己到店家裡詢問價格。



沒想到這裝潢親切溫馨的商店,手工製品價格一點都不"親切溫馨".........



畢莉卡捧著盒子的神情變得有點淡淡的,她沒有說些什麼,老實的把盒子歸回,對店家說了句打擾了,就乾脆的離開。



身為哥哥當然沒有看漏她眼裡的喜愛,於是生日計畫就開始了。



[欸...是不是還少了點什麼?]


轟隆轟隆步伐遲疑的在擺滿花束的店面停下,掃了眼各種繽紛的花朵,很快打定主意,[就這麼辦!]



在研究了十分鐘後,轟隆轟隆無奈的垂著肩膀,[到底該買哪個?],本來想跟店員求助,但是很明顯人手不足的小花店,自己不太好意思用著小問題去打擾對方,搔搔頭,對自己突來的想法似乎有點打退堂鼓。



[打算買花呀?]


一個不太陌生的聲音在身邊響起,轟隆轟隆眨眨眼,看著來者舉止優雅的用手指輕觸著一朵未開展的薔薇花苞。



夕陽亮橘的光線照射在長髮上,將原本的暗紅轉成鮮亮的紅,纖密的睫毛倒影印在瞳孔下方拉出長長的弧度,紅珀的瞳孔透出像玻璃珠一樣的光澤令人摸不清他的內心想法。



[阿!好會長?!]轟隆轟隆嚇了一大跳,"他怎麼沒聲沒息的走到我身邊的?唉唷我的小心臟..."用手拍拍胸前,努力穩定心緒,[你怎麼也在這裡?]



[恩...跟你的目的一樣哦。]

好的臉上掛著的笑容明媚友善,與平常氣勢逼人的很不相同,轟隆轟隆有點看傻了,"這真的是那個好會長嗎?"



[恩。是我阿,]好彎腰拿取了一朵深紅薔薇查看,長髮隨著身體前傾流洩,黃昏微橘的光交織渲染成流動的血色,真實的像能聞到鐵鏽味,他漫不經心的說,[在校外不需要裝模作樣阿。]



聽到對方回應,轟隆轟隆捂起嘴,"糟了,一時大意說出來了啦!"可是跟葉從做朋友開始,就沒跟好有什麼接觸,怎麼他今天特別...?"



[呃...好會長今天沒跟葉一起回家?]轟隆轟隆壓下疑惑,對他而言只要對方釋出善意,自己就會以相同的善意回應,更何況對象是葉的哥哥。



[...恩,最近學生會有點事,]坦蕩的將眼神對上轟隆轟隆,好帶著笑意的說,拿著薔薇的手晃了晃,[就是因為最近少陪伴了葉,今天才想買花給他驚喜一下。]



修長白皙的指間掐著花莖,深紅的花瓣開的燦爛,並不特別拿近都能聞到芬芳香氣,好的眼神移到轟隆轟隆的白色紙袋上停留,[那是給誰的禮物嗎?]



[阿?...恩,]


轟隆轟隆漾起溫柔的微笑,[我妹妹的生日禮物,覺得難得所以想再送她點花。]


他眼中閃過尷尬,[只是不知道有什麼適合的...]



[這樣阿...]好輕輕點頭,凝視著選擇多樣的花束,[需要我給你些意見嗎?]



[好啊!]求之不得的一口答應,轟隆轟隆對於自己欠缺的文藝氣質十分了解。



好巡視了片刻,指著藍色風信子說,[這個如何?我覺得很適合送給生日的人,]


見轟隆轟隆有些不解,好微低的嗓音解釋著,[風信子花語是死與新生,]他揚起一個小幅度的笑, [雖然聽著有些嚇人,但是生日不就代表過去的自己已死,從今開始新的生活?]


黃昏的微風帶著窒息的暖膩,好將幾根吹亂的髮絲撥到耳後,眼神粼粼。


[你覺得如何?]




[謝謝光臨。]



他們並肩走在人行道上,夕陽將兩個影子拉的很長,最遠方的雲彩已經轉藍,天空光線由橘轉紅。



[太感謝你了!好會長!]轟隆轟隆神清氣爽的將手中的兩樣東西抱好,[這下我還可以跟畢莉卡炫耀一下你告訴我的花語阿哈哈哈~]



[不用客氣,小忙而已,]好雲淡風輕的笑笑,手上的一束花隨著步伐晃動,[轟隆轟隆跟妹妹感情很好阿 ]



[唯一的妹妹啊...]清新的香味讓轟隆轟隆忍不住靠近吸了一口,

[這是送葉的茉莉花吧?真好聞!]即使再沒常識他就著最普通的氣味,還是能做判斷,轟隆轟隆看看好,[好會長跟葉感情也很好呢。]



[葉是我全世界最重要的人,]好將花束在手中握好,帶著愛憐的語氣,[再沒人能比我更重視他了。]



[哈!真的弟控的嚴重...我巴不得能有人比我重視畢莉卡阿,更能好好的照顧她什麼的...] 轟隆轟隆邊說邊走,沒有發現對方逐漸緩慢的腳步,[...哥哥能做的陪伴還是有限阿! 要是有天,葉有了互相喜歡的人...好會長你應該打擊會很大吧?]說完便往身旁看去,卻發現好早已停下腳步,用森冷的目光打量著著他,轟隆轟隆被這眼神嚇了一跳,明明是悶熱的室外,他的背脊卻打著冷顫,不好的預感在好開啟嘴唇後更為強烈。



[哥哥的陪伴有限?不...我不覺得,]好語氣輕輕,卻一個字一個字的擊打在轟隆轟隆的耳膜上,[只要葉想要的我全部都能滿足!他不能、也不會有喜歡的人,我不會讓那種人接近他...]好的語氣又冷了幾度,射在轟隆轟隆臉上的目光似乎能將他穿透,[知道嗎?轟隆轟隆,你很礙眼阿...打著朋友的名義接近葉,我不會讓你有機會的...]他透著寒光的眼神有些瘋狂,[葉是我的,永遠! 我愛他!]



[呃...老兄 你是不是...]轟隆轟隆好不容易找回聲音,用手指點點腦袋,[這裡有問題?]


他已經被好驚人的發言逼出一身冷汗,[我、葉和你?都是男生阿!你是不是也忘了葉是你的親弟弟阿?喜歡、愛?什麼跟什麼?!]



說完,兩人之間沉默許久,好微瞇雙眼似乎若有所思,轟隆轟隆全身僵硬,盯著背光的好讓他眼神刺痛,但是對方釋放出的危險氣息壓的他沒有任何動作。



號誌燈由紅轉綠、又從綠轉紅。



好突然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微笑,和煦又溫暖融化了嚴寒氣氛,反差大的讓轟隆轟隆覺得剛剛一番話都是好的玩笑話,他舔舔微乾的嘴唇正再想說些什麼,好已經走近並靠近他的耳邊。



[我不用跟你解釋,你對葉的感情根本比不上我,]跟臉上的表情不同,好用了無興趣的平淡語調,[而我也不會再見到你像蒼蠅一樣繞著葉轉...]他的視線凝駐在號誌燈上

,冷不防的伸出雙手襲向轟隆轟隆前胸,將他往車道方向推去。



[風信子的花語我沒有完全對你說明...]


在急駛的車輛閃著大燈即將到來的那刻,轟隆轟隆聽到好冰冷的嗓音說。


[死而新生。你妹妹的新生活,從你的死亡中是最好的開始。]



藍色殘破花瓣在擴散的深紅液體中浮沉,精緻音樂盒在地面摔開,孤獨奏著沒有人欣賞的音符。


"對不起了..."


少年遭撞擊的身體四肢彎曲成詭異的角度,伏在黑色柏油路上像隻奇異的獸,半開的嘴邊冒出血,最後閃進意識的畫面,是少女豪淘大哭的樣子。


"畢莉卡,哥哥沒辦法讓妳生日快樂......"



散著血腥的夕陽餘光帶走少年身上最後一點溫度。




待續。




轟隆轟隆拜拜。


L'un sans l'autre c'est un incendie,
一个人失去了另一半,就是一场火灾,
Un incident bien senti,
一场能真切感受到的灾难,
L'un se dit prét à mourir pour l'autre,
一个人说早已准备好为另一个人赴死,
l'autre aussi,
另一个人也这么说,
L'un sans l'autre c'est un incendie,
一个人失去了另一半,就是一场火灾,
Qui n'e'éteint pas de la vie,
穷尽一生也烧不完,
L'un soleil, l'aurte lune,
一个人是太阳,另一个人是月亮,
L'un soliel et l'autre lune,
月亮和太阳,
L'incednie,
火灾,
C'est l'un sans l'autre,
是一个人失去了另一半,
L'incendie,
火灾,
C'est l'un sans l'autre,
是一个人失去了另一半,
L'un sans l'autre c'est un incendie,
一个人失去了另一半,就是一场火灾,
De forêt ou d'euphorie,
是森林的大火,还是病态的欣快,
L'un déclare sa flamme au 102,
一个人在102号房纵火,
L'autre au 201 le feu,
另一个人就在201号房纵火,
L'un sans l'autre c'est un incendie,
一个人失去了另一半,就是一场火灾,
Aussi doué que la pluie,
比雨水还要丰沛,
Tous les oui qu'ils se sont dits,
那些他们相互许下的承诺,
Tous les oui qu'ils se sont dits,
那些他们相互许下的承诺,
L'incendie,
火灾,
C'est l'un sans l'autre,
是一个人失去了另一半,
Vous avez saisi c'est fusionnel,
相互牵绊,形影不离,
L'un a ses idées et l'autre ses ailes,
一个人充满想法,另一个人付诸实践,
Alors les séparer devient criminel,
把他们分开是不赦的罪行,
A se faire incendier sur la grande échelle,
放肆地燃烧吧,
L'incendie,
火灾,
C'est l'un sans l'autre,
是一个人失去了另一半。

***
點只菸、舉著半滿紅酒杯隨縱火歌輕擺,優雅沾不上邊率真勉強算自我中心是事實,在幻想中也當了回法國女人。

通靈王[好葉]美好心願。



[Checkmate.]


拉基斯特舉起黑后輕輕推倒對方的白王,在葉露出難得的認真眼神,研究結束的盤面時,他抬眼看著一臉滿意的好。




[美好心願。]




黑色的神父覺得自己錯失了最佳離開的機會。


他輕啜著杯中所剩不多的咖啡,掩飾尷尬。




[...好啦好啦!我會履行承諾好嗎!]



[那你現在就脫阿...我等這天等了這麼久...]



[就跟你說今天太晚了!我明天再來。]



[...現在也才剛過五點,你可以在我這吃晚餐...不、過夜都沒問題阿!]



拉基斯特看著爭執不下的兩人,不知什麼時候能插上話,於是杯子還是不能放下。



[啊!不管你了!]葉氣鼓鼓的拉開畫室的門,[我明天再來啦!]

說完,趁著好還沒追上來一溜煙的跑掉了。



[真是的...]好煩躁的抓頭,柔順的長髮無辜的擺動著,他凝視那個遠去的背影,半刻後開口,[這次謝謝你了,拉基斯特。]



已經站起身的神父,他向好微微彎腰行了一個禮,[樂意之至,好先生。]



[如何?葉有讓你盡興嗎?]好坐到拉基斯特對面的椅子上,百般無聊的把玩起剛剛那兩人使用的棋子,[我不是玩這個的料阿,這幾次跟葉下讓我更確信這件事。]



[如果好先生在西洋棋上的才能,有繪畫的一半,可能我也不是你的對手。]拉基斯特看著對方嘴角掛著無謂的微笑,想了片刻,回答第一個問題,[葉先生確實有天賦,有幾手我也必須耗費點思考時間...現在的他還缺乏經驗。]


[哦...]好有些出神的凝視著手中棋子,緩緩的放在黑白棋盤上,[checkmate...我也想有天能這樣對葉說,殺殺他的銳氣...]



[拉基斯特,改天再來陪葉下棋吧!]


好對著曾經的棋王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說,[有你在,我想畫多少次葉的身體都可以...]



這就是拉基斯特最感到尷尬的重點。



他,西洋棋的黑色棋王,如今成為好用來實現自己畫裸體心願的捷徑,到底是該高興成為助力還是...


神父默默低頭將黑色禮帽戴上,[好的...好先生。]



好是一個畫家,著名的。


他不喜歡公開露面,開設的畫展全部都交給經紀人安娜去做公關,他很放心這個厲害能幹的女人,世界上沒有人能從她那討到便宜。



好只負責創作,主題通常都是人體,但是奇妙的是他至今沒有過全裸體態的作品...



好吧,他承認對完美比例有近乎瘋狂的執著,模特來來去去他就是不滿意,即使安娜面對面的施壓,他也一笑置之。



直到那天,無所事事的他跟著安娜去看西洋棋全國大賽,他遇到了葉。


也不是什麼命運的相會,其實他會去也是回憶作祟,當初他認識拉基斯特也是在西洋棋大賽中,不過是全球的。


好將棋王之爭做主題,將主畫送給了拉基斯特,男人凝視著畫作久久不語,對好低低說了句謝謝居然有點哽咽,之後對他的態度變的十分恭敬,安娜還對好打趣的說,[沒想到一代棋王居然因為一幅畫屈服在你的西裝褲下...]


好聳聳肩,不過是找到好題材而已。



而這次,好也期待能在西洋棋中有新的發現......結果還真的實現了。



[那個,短頭髮、正在打哈欠的男生,]安娜冷淡的眼盯著前方,皺著眉對好示意,[他是我從小的部下。]



[......不是玩伴阿...]好用同情的目光投視到那個人身上,[是輸了?怎麼對戰況無所謂的樣子?]



[那副懶骨頭的樣子表示對手讓他昏昏欲睡,]安娜語氣帶著恨鐵不成鋼,[一沒督促他就散漫的要命,要是早點了解對方,本小姐還用在這等嗎。]



[喂喂...妳不是來幫他加油的嗎...?]好語氣有點無奈,此時被兩人注視的人終於從恍惚醒來,他對安娜眨眨眼,比了OK的手勢。



[所以...妳覺得他能擔任我的模特?]好環抱著手,深灰色西裝拉出幾個皺摺,挑眉看著又開始移動棋子的少年。



[要看你有沒有本事讓他答應。]


安娜穿著黑色削肩洋裝,將單手插在腰上,難得的嘴角含笑。



[哈?]


好對這句話有點摸不著頭緒,這情況與往常根本是相反阿...


當結束棋局的少年逐漸走近時,好的瞳孔微縮,這才有些明白安娜的自信。



"美",他想,眼神深深。



人體的美麗在於線條平衡。


少年以自然的法體態站立著,頭與身體軀幹垂直著,好在心中對他全身劃線。


肩微寬將襯衫的肩線襯托的剛好,捲起的袖子露出手臂前肢,線條纖細但並不女氣,淺粉的皮膚含著健康光澤,包裹在牛仔褲下的雙腿比例修長,還有那散著不同氣質的眼神...



[你好,我是葉。]琥珀的瞳色搭配上友善的笑容



握上對方的手,好細細觀察著,指節不太明顯肌肉分佈均勻,節度均勻、毛孔細小、皮膚柔韌,彎曲時折出的線條不是堅硬的線條......



葉用無聲的眼神詢問安娜,"這個將他手牽著不放,並且彎來彎去的怪人就是那個好?"



安娜皺眉點頭算是回應了。


[阿...你好,]好收回手,清了喉嚨沒把葉的尷尬放在心上,展開笑容,[我是好。]


然後完全不掩飾眼中的狂熱,繞著葉打轉了一圈更加確認著比例。



安娜的祕密武器,年幼時的玩伴...噢、不...是部下...


葉的骨骼奇佳,是個十年一見的好架子,好只恨手邊沒有合約,否則他立馬塞到對方鼻子下,[安娜告訴你模特的事了?]



葉挑眉靜靜的看著好,[恩,她有提過。]


他轉了轉眼,又補了一句,[但是我沒答應...]



[條件隨你開,安娜能給的我都沒問題。]好巴不得現在就拖著葉回畫室,讓他脫下衣服讓自己更加欣賞那些藏起的美麗線條,"阿...第一次先做素描?不、直接油畫.."他想。



葉呵呵的笑出來,爽朗的笑聲讓好疑惑的望著對方。


[酬勞什麼的我都不介意,]葉含著笑意,[我只有一個條件...]



[說來聽聽?]好收斂神情,手指含著下額。



其實對這般談話非常陌生,自作畫開始,他幾乎沒有協商過什麼事,模特都非常配合,安娜也都會將事情處理的完美,...意思是這傢伙從沒吃過彆。



[我要跟黑色棋王下棋,]葉的眼中凝著一絲堅決,[一局讓你畫一次。]



"如果不是安娜透露自己跟拉基斯特的交情,可能事情會簡單多?"好想著,忍不住對安娜遞了詢問的眼神。



結果對方只是看著手錶,突然在意起時間。


...很好這女人甩都不甩他,好無奈的說[他已經皈依上帝了,這個要求...]



[這樣阿?]葉乾脆的揮手,[那掰啦!]就自逕的離去了。



無視好被拒絕的打擊讓他僵在原地,安娜撥撥頭髮,[沒戲唱了,走吧。]




後面的發展就如同情竇初開的小夥子苦苦追求一個孤傲的情人,好用盡手段...苦情、強硬、誘惑,甚至不惜下海研究起西洋棋,陪著葉玩了幾局,雖然對方睡眼惺忪、狂打呵欠,殺的好橫屍遍野...但為了拐對方來畫室就近觀察那副讓自己靈感爆發的身體,什麼都值得。


就這樣好一邊糾纏著葉,一邊將侍奉在神左右的拉基斯特扯回凡事中。



神父剛進門連寒暄都還沒打,好就拉過前方擺著棋盤的椅子將他按進座位,用認真的眼神、慎重的語氣對他說,[我的幸福就拜託你了。]



他的眼中停駐著一束燒燃的火焰,黑色神父微微楞著,摘下了禮帽放置胸前,[如您所願。]



[什麼幸福...都在亂說話阿你,]葉支著頭,百般無聊的對著落在額上的幾個髮絲吹口氣,[不就畫個畫?]



[...是我未畫過的全身裸體,]好輕皺著眉,看著葉突然睜大的眼,[安娜沒告訴你嗎?]



[沒、沒、沒告訴過我阿!]還未從驚訝恢復,葉結巴著,[不就只是普通人像!有衣服的那種!]



[那種我常畫...]好無言的看著對方,[不然我這些日子煞費苦心追著你是在幹嗎?]



[我以為你只是想畫我...]話語未消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的葉,臉上突然浮現可疑的紅暈。



好也是一驚,內心對葉的話掀起巨瀾"確實開始是想畫他的身體,但是在什麼時候變成非他不可?並且對於即將實現的事情感到幸福?身材確實是自己很滿意的類型,但是只要花點時間,不是也能找到替代?"



[...你是葉先生吧。]


拉基斯特清咳一聲,打破了兩人特殊的氛圍,[既然我已經在這裡了,希望你跟好先生的約定能夠遵守,不要白費他的心意...]


眼神銳利的盯著少年,[我可是不允許的。]



[呵...也對]葉坐下收斂神情,看著棋盤的表情變得認真,[先下一局再說。]



結果大家都知道了,


而葉在隔天午後乖乖出現,履行約定。



"這是為藝術獻身、藝術獻身..."葉心中默念無數次後終於拉下了底褲,然後同手同腳的走到好指定的沙發上。



[你躺著腳打開自然點。]好還在畫布後擺弄什麼,沒看葉的指示著他。



[呃...噢。]葉乖乖的照作,全然不曉得好的心臟正承受劇烈異常的跳動。



握著筆刷的手顫抖著,"可能是太高興終於心願得償。"他給自己解釋著,在看到葉慢條斯理的除去衣服時,好口乾舌燥覺得是不是畫室空調壞了,他還去確認兩次;當他在畫布的這側穩定心緒後抬眼望向裸體的葉時,他終於不得不正視這心跳頻率好像將整個情況都改變著...好承認心動了,對這個少年。



很奇怪的是當他確認這件事後,身體逐漸平靜下來,手很平穩的開始揮灑色彩,心跳聲也不再擊打著耳膜,好第一次發現面對自己真實心意的力量是這麼的大。



"那接下來呢?自己想從對方身上得到什麼?"畫筆頓了頓,好的唇邊揚起好看的弧度,自己的身邊從不缺乏追求者,通常勾勾手對方都會熱情主動,"不過這次該是自己主動出擊。"他一點都不懷疑自己的魅力。



畫布上的作品完成了,日光也漸變為染著橘紅,他離開了畫架,靠近並無防備的葉,此時他正照著好的指示,"自然"...睡著了。



沙發上的少年沐浴在夕陽的黃光下,透過落地窗的光線,在他精緻的鎖骨、胸膛、大腿...全身骨骼游移著,當然還有那讓人害羞的部位。



好欺上沙發,突來的舉動讓葉從睡眠中清醒,張開惺忪的眼看到暗紅眼眸在近距離盯著他看,更是莫名,[你幹嗎?]



好的雙手抵在葉臉龐的兩側,臉跟臉的距離縮到只剩兩個指節,葉能感受到屬於對方的氣息包覆著他的呼吸,好笑瞇瞇的說[測量比例一下,別動...]

邊說著,移開一隻手,扶上葉的腰,[唔...線條真的很好。]



敏感的腰在對方手中來回撫摸,葉又急又羞滿臉通紅的掙扎,但是對方將身體壓著他又卡在葉的兩腿之間,他根本沒辦法反抗。



心臟在曖昧的距離加速的跳動,臉上的紅潮逐漸擴散全身,葉只能用手抵著對方的胸膛,[快點放開啦!]



[好好好。]好眼中藏不住的笑意,因為葉的這些反應讓他知道可能自己並非會一直單相思下去,總有機會的。



他老實的移開身,故意將目光停駐在葉因為刺激而微微抬頭的部位上,"意外的敏感哦"好壞心的想著。



葉在好放鬆壓制的那刻跳起沙發,氣急敗壞的拿取衣服胡亂套上,[真是的!藝術家都這麼亂來嗎?!]自言自語的掩飾他的尷尬,好只覺得葉可愛的好笑。



[我要走了!]說完連看一眼畫作都沒有,轉頭就要離開。



[葉......]好算準時間,幽幽的開口,[拉基斯特還會在這個城市停留三天,想跟他下棋就告訴我一聲。]



原本急躁的葉聞言,停頓了下來。



好慢悠悠的再補一句,[當然,一樣一局一幅畫哦。]



[哼...]葉轉過頭對著好吐舌做著鬼臉,[誰要再被你畫啊。]隨後便抽身離開。



好不擔心,因為他知道葉心中對棋王的憧憬和想再次較量的鬥志會讓他再度踏回這間畫室。


對於拉近跟葉的關係,他有更多的躍躍欲試,而一切都在不遠的未來,好期待著。





後記、



在好的畫室中,經紀人安娜前來討論展覽作品。



[很美對嗎?]



[...好,這會是你的巔峰之作。]



[不,不是...但只要再畫下去我能接近巔峰。]話音微微停頓後,[但我沒打算展出。]



[為什麼?]



[我...不能忍受我以外的人注視他。]



[.........所以這就是那塊遮羞布的意思?你經紀人也不能看?  ]



[恩。]



[皮癢了嗎?那主畫你要展什麼?]



[......安娜你要不要看看那邊的庫存...]



啪的一聲,像是什麼擊打到肉上發出的聲響。



[等你腦子清楚了再打給我。]



畫室外,看著經紀人安娜陰沉著臉離開後,葉才進入畫室中。



[...被教訓了?]



[恩...呵呵] 乾笑過後,虛弱的言語飄浮著,[沒事的,她會理解的。]



葉瞄過好臉上的紅印,不確定的說


[...她能嗎?]



[......來吧,你還欠我三次裸模哦]



[找槍手還這麼臭屁......]



[那也要找的了黑色棋王這個槍手,你不是也玩的不亦樂乎?說起來你還要感謝我阿...]



[感謝什麼!本來就是條件!]



[哈哈哈.........]




終。



使用主題 checkmate、骨骼。


恩...OOC收不回.....

夏目友人帳[斑夏]夏不眠。



晚飯過後的藤原家還飄散著和樂融融的氣氛。
手貼在樓梯木質手把上的夏目,半瞇著眼,在思考什麼。
貓咪老師故作優雅的挪著肥屁股,鑽過他腳邊,四支短腿靈活的移動,搶先登上了二樓。
望著肥貓背影,小聲的嘆息從垂下的嘴傳出。



[夏不眠。]




夏目貴志有個煩惱。



最近才萌生而出的心緒,只要偶爾獨自一人時,眉頭都是皺起的。



"白色肥貓佔據了他所有的私人空間。"



上學途中、教室窗外、放學與友人的歸途、廚房、二樓房間、浴室,即使夜晚的被窩都無一倖免。



一開始自己是反省的,對保鑣盡責的行為還有什麼好抱怨?



貓咪老師在一次酒醉徹夜未歸後,被剛驅走小妖怪騷擾的夏目怒斥了一頓,[...偶爾也盡點保鑣的職責阿!]他這麼的對老師說著。



從那時開始,老師變的寸步不離,過份的貼近,直到夏目有天夜晚難得主動的詢問,[中級們開酒會,你去吧。]



白色肥貓對他拋出深深戲謔的眼神,



[這邊比較有意思。]



夏目才遲鈍的發現這是貓咪老師的惡劣戲弄。




他已經一個月沒有發洩了。



處於青少年容易激動的年紀,即使清淡欲望如夏目,也開始有點吃不消。



移動腳步回到房間,還在動著腦筋的夏目聽見老師的呼喚,[夏~目~是不是該洗澡啦?]



白色肥貓正在用前肢刷着脸,眼睛瞇成一條線,[...最近作息這麼正常,時間到了就想睡,快點洗澡去吧!]



[老師是吃太多,現在在飽後呆吧...]夏目在衣櫃中拿出塔子阿姨洗曬柔軟的衣物,些許的停頓一下,帶著善解人意的笑容轉頭對貓咪老師說,[不然老師先休息一下,我洗好後在幫你洗。]



夏目過份明媚的笑讓斑若有所思的望了一眼,尖尖的耳朵動了動。



[不要~]



他舔舔掌心的肉球,[一起洗很好阿,我可是要好好"盡保鑣的職責"阿...]斑刻意的咬著這幾個字,滿意的看著對方突來的陰鬱眼神。



"唉..."夏目被這源於自己的話將了一軍,想說些什麼來挽回,在見到老師惡質滿滿的視線後放棄,[......那走吧...]



[哦~~!夏目要幫我刷背唷~]



[哪次沒有刷阿......]




******




沒有開燈的房間,窗簾阻隔了溫柔的月光。



已經就寢的一人一貓,在被窩中身體交錯著,貓咪的睡相糟糕,肥肥身體靠攏著夏目還不時扭動著,胸前挨了幾次貓掌襲擊的夏目緩緩張開眼,[老師...不要再亂動了啦...]



無奈的發現對方睡的很沉,他調整一下與貓咪的距離,再次確認對方的睡眠狀態。



[...真的睡的很好呢。]夏目這才放鬆下來,輕舒一口氣...總覺得最近嘆氣頻繁,該不會是少年老成?



手指悄悄的滑入褲腰,確認著狀態...



那個從洗澡時就開始半抬頭的欲望真是折磨死自己的面部神經了!



為什麼?


都怪老師硬要跟進浴室,還在自己洗澡的時候不斷上下打量,"又不是第一次一起洗澡了他在幹嗎?"想著要出聲制止,不自主的洗刷動作變的有些粗魯,


...居然就起了生理反應,好死不死老師揶揄的眼神又投來......自己只好死撐著,面無表情的扭開花灑開關,沖洗泡沫後連澡都不泡就出來穿衣。



"那現在是個好時機?"



打定主意的夏目,舉止小心的掀開棉被,慢慢的坐起身,回頭再瞄了老師一眼,"像作賊一樣"忍不住在心中嘲笑了下自己,抵著地板的手些許施力,支撐身體站起。



榻榻米因為按壓發出細碎的聲響,夏目沒在意,"老師睡的這麼熟,驚動不了他的。"



然後懶洋洋的語調揚起,嚇的他心臟猛然一縮。



[你要去哪裡阿?]



貓咪老師睜著清亮的眼,興致勃勃的盯著夏目,...看那神情應該不是剛醒來的狀態。



[呃......廁、廁所]
說回來為什麼自己要這麼偷偷摸摸的?這不是人類生存本能之一嗎!



重整心態的夏目平復情緒,打定主意如果老師在囉唆就要義正嚴詞的說出這番話。



接著在白色肥貓吐出下句話時氣勢全消,
[你是不是在發情阿?夏目?]




[............]聽到"發情"這個形容,夏目臉不由得開始泛紅,沒有反駁只是將目光移開對視,默認的開口,[老師,你的用字實在是...]



[呿、]貓咪老師輕蔑的咂嘴,[想交配就老實點說阿。大爺我闖蕩世界幾百年,什麼沒見過?]



[你說我要怎麼告訴你這件事............]看著老師坦蕩蕩的表示氣度,夏目只覺得果然是人妖殊途,哪來的理解力可以讓始作俑者的這傢伙對自己趾高氣揚...



[那快點吧,]眼前的肥貓轉轉耳朵,用下巴朝夏目點了點,[我幫你解決。]



[欸?]好像聽到什麼不得了的宣言,夏目還做不出反應的眨眨眼,只是直覺的回,[我自己可以...]

[...你要怎麼跟自己交配?]老師露出深思的表情,無視夏目搖著手想反駁的行為,他猛然頓悟,一手握拳拍在另一手貓掌上。


[阿哈!] 



一陣輕薄的霧氣消散後,斑變成穿著學生服的夏目型態,對著夏目露出理解的微笑。



[原來夏目喜歡這樣。]

http://weibo.com/u/2178092802">能吃肉就點




以下接回
*****




清晨,未開啟的窗戶擋不住小鳥清脆的吱喳聲,還是溫和的日光透過窗簾細縫試探的滲入,微暗的房間內幾乎連呼吸聲都沒有。



夏目十分陰沉的縮在被窩中,心中不安的等待著。



腳步聲踩上木質的地板傳來些許的聲響,穿著睡衣的"夏目"刷的拉開移門,
他挑著眉看著緩緩冒出一顆頭的夏目。



並沒有對上"夏目"的目光,只是用幾乎失聲的氣音小聲的問,[塔子阿姨有說什麼嗎?昨晚...]後面的話全吞回肚裡,夏目又縮回被窩裡。



[阿?你是擔心這個?]"夏目"用不在意的語氣說,[昨晚我在房間下過結界了,他們聽不到的。]



微微停頓看看那堆鼓起的被窩有沒有反應,[我跟塔子說生病不去學校了,你放心睡吧。]



完全不給一點反應。



"夏目"微瞇眼,搔搔頭嘖了一聲,走到被窩旁坐下。



[好啦...對不起我騙了你,可是我本意真的不是壞的阿!]他溫柔真摯的說,[你禁慾了一個月,一開始的唾液我也只想讓你盡興點麻...... ]



[哼。]終於從被窩中傳出一個冷哼,斑覺得這是個好跡象,於是更加努力。



[...而且當時的狀況我也是盡心盡力幫忙阿!]這可是實實在在的真心話。



[那之後呢?]夏目悶在被窩的聲音微弱的考驗著斑的聽力。



[...唔...]"夏目"盤著腿,思考要怎麼安撫,[射在裡面這真的是我的失誤...可是你看我之後都很小心都有即時拔出來阿...]



[哼。]又是一聲冷哼,"好像失敗了"斑想。



稍微停頓思考了下,[呃...好吧這個道歉很薄弱。]他將手撫上凸起的被窩,拍了拍。



[那你告訴我,要怎麼你才滿意?]



片刻,像是終於打算吸點新鮮空氣般,夏目打開棉被,他背著"夏目"側躺著,眼睛半瞇用呢喃的語氣,[不要在這樣欺負我了...老師也不要再變成我的模樣了......]



輕柔的語音像棉花一樣砸進斑的耳裡,暖洋洋的讓人察覺不出怒意與責備,斑反覆思考著這兩句話,不得不得出結論。



"這樣的夏目只讓人更想戲弄"



[...所以,]"夏目"試探的用手搭上夏目的肩頭,將他扳過身,[只要不讓你覺得是欺負,改個樣子...就會有下一次?]



印入眼中的是少年疲憊的睡容。



"睡著了阿。"



"夏目"理解的點頭,事實上夏目能清醒這麼久實在是讓人驚訝,可能最後是靠意志力等著自己帶回塔子的回覆吧。



"傻瓜夏目。"



"夏目"嘴邊漾起一個深深的弧度,語氣中雜著不常見的佔有...



[那我就當你默認嘍。]






終。



...寫太歡快,結果夏目不太貞烈...啊啊算了

今天得知好友與他的男友登記了。

在異鄉的我,只能透過通訊軟體向他舉杯。

緣份就是這麼回事嗎?

不到六個月前,你暗自難過,卻是一臉無謂,沉默的時刻變多。

我們喝著茶,聽你不敢向他證實的猜疑。

都是落寞。

我想起一同在夜店包廂中他抱著你的腰,對你撒嬌要你在大庭廣眾下親吻他,你無奈著撇頭卻嘴角含笑。

我想起一同在日式居酒屋,我醒了支DOURTHE的chateau la garde,他用小狗的眼神詢問你是不是也感受到紅酒的芬芳氣息,臉上又起紅暈,你奪過他的高腳酒杯,給了我一個警告眼神,我只裝不知一口飲淨杯中物。

我想起一同在人海中茫茫,你們緊扣的手指隱藏在人們視線下,兩個人笑的像擁有全世界。

我知道,你想起的更多。

對著平靜的有些無神的那對眼神,我感到憂慮,對我的友人。

總是會有辦法的。
有辦法治癒你的心,有辦法在愛一次。

願意付出承諾的另一半,如今又讓你帶著笑。

我真摯的獻上祝福,我的好友。

你與你的男人,細水長流。


他們並列坐在鋼琴長凳上,腐朽鋼筋裸露出藍天的死紅世界。


[玫瑰色人生]


悠遠帶著傾訴,拉長的尾音餘韻還存留耳膜中。
白皙的手指將一邊的耳機摘除,身體稍微後移,靠近對方沒帶耳機的一側,在耳廓上方輕輕的說,

[覺得如何?]

[呃...很好聽的女聲...]黑髮少年有些遲疑的回應,對於沒有標準的事情,亦如往常的無措、曖昧。

[呵呵...的確是讓人很沈醉的聲線...那你有什麼感覺呢?]引導對方表達內心,他不急,因為纖細的靈魂需要時間去呵護,才能展開最美的瞬間。

[真嗣。]

[唔~沒有歌詞很難代入情緒...]真嗣露出有些困擾的神情,微微側身墨黑色的眼神露著詢問。

[那薰是怎麼想的?]

[刻意不告訴你歌詞的,]薰聳聳肩,俐落的站起身,[只聽她聲音裡的情緒,故事隨你想像。]他的神情遙遠,好像隨時能離去,[我聽到...殷切的期盼,奢求著的念想一旦終於得到,不會再放手。]

[...就像這樣。]

薰對真嗣伸出手、張開了掌心,日光在他身後描出一層光暈,他的笑似有若無,血色的眼眸清澈無波。

不是沒有衝動要將手合上對方,只是不清楚是不是該有這樣的行為,行動了然後被傷害,自己不是最常體會這種苦澀嗎?

就像這個世界一樣。

"你沒有反抗的力量"


真嗣呆看著面前的那只手,白皙修長指甲整齊細心的修剪過,彎曲的弧度隨性自然,"如果自己一直遲疑不動,這只手也一直不會移開吧",他想。

堅定固執,卻充滿柔情。

等待是否會讓手的主人感到焦急、不甘、寂寞?

他突然想抬頭看看薰的眼。

"你是否也會對我失望?"

撞上的眼眸帶著笑,不保留的寵膩,那雙不可思議的眼,彷彿能裝下全世界...

但是只有他倒影其中。

似乎耳邊又傳來低沉優雅的女聲,吟唱著不清楚的歌詞。

手緩緩的交握,真嗣知道自己的眼中。

"也只有他。"

ll est entré dans mon coeur,

一股幸福的暖流,

Une part de bonheur,

流進我心扉,

Dont je connais la cause,

我清楚它来自何方,

C’est toi pour moi,

這就是你為了我,

Moi pour toi,

我為了你,

Dans la vie,

在生命長河裡。


終。


聽歌一半突來畫面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