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不是愁之物

妄想冷漠




不同氣流層將眼見的景象分割,這是個藍天白雲的世界。



沉默中引擎隱隱的聲響格外明顯,葉將視線從窗外移開,他看著左邊把手上,那個用力到泛白的指節,歪了歪頭。



[真的...那麼不安嗎?]



[...在告訴我一次,]


好皺著眉頭,一臉忍耐,以往從容慵懶的語調居然有些冷硬,


[搭飛機的理由!]




[正確旅遊方式。]




"叮"的一聲,安全帶指示燈轉暗。



[最不舒服的起飛已經過去了,]


葉拍拍好的手背,安撫的笑笑,解開兩人的安全帶,


[你可以放鬆些...要不要看個電影還是喝點什麼?]



[......不要。]


好面無表情的用左手支著頭,凝視前方的液晶螢幕,不客氣的拒絕讓葉的笑更深。



別人就算了,對於如何應付自家哥哥,葉還是頗為上手。



尤其是鬧彆扭的時候。



[你討厭人造事物,也一點都不信任所謂的科技,要你將自己置身在這...用一些釘子跟鐵片合起來的科技交通工具中,]


他執起好有些冰涼的右手,包覆在自己的雙手掌心,


[對不起,是我勉強你了。]


感覺好的手指沾染上自己的溫度後,葉印上一吻,褐色的眼瞳透著真摯。


[我只是想跟你能有趟普通人的旅行方式...]



[如果是安慰...是不是應該親在讓我滿意的地方?]


好依靠在椅背上,頭微側著看著葉,剛剛異樣的表情已不複在,眉頭不懷好意的抬高,[例如嘴唇,就是不錯的選擇。]



紅珀的瞳孔微瞇時,總給人使壞中、全是套路的奸詐感,但葉只覺得自己魂魄就是被這樣的眼神勾住...而沉淪。


他能輕易看見,好修長的頸部連著鎖骨深入襯衫衣領的線條,微薄的脣形一開一合,隱隱露出的白牙透著邀請。



葉的眼神閃了閃。



[公開場合打情罵俏是會被揍的。]


一個很不識相的聲音,冷冷的竄出。



[唔...蓮阿,]


葉放下好的手,看著手插在胸前臉色不善的紫髮友人,打著哈哈,


[我只知道有"打攪人家談戀愛會遭天譴"這說法耶...]



["天譴"......]


好聳聳肩,用有些可惜的語氣問著葉,


[我目前休假中,直接丟他下飛機如何?]



[...你們...]


道蓮金色眼眸含著節節升起的怒意,他忍耐著出拳的衝動,盡量保持冷靜,


[這是我的飛機...你們搞清楚狀況!]



[...中國人不是有句話"有朋自遠方來"?]


無視蓮的話語,好幽幽的說。



[我也記得"地主之宜"這個中國成語。]


秉持著"我哥在,我怕誰"的新原則,葉接話接的快速。



[我以為他們很好客。]



[呃...上次到蓮家裡,恩...]



[那他家應該是例外。]



你一言我一語,麻倉兩兄弟達成默契後,帶著理解的眼神一起回望蓮。



[...厚臉皮無下限的混蛋兄弟!]


道蓮眼中爆出的狂怒視線,像是能在兩人臉上燒穿幾個洞,


[明明就用火靈來到中國,不就怎麼來怎麼去嗎?還讓本大少出借飛機?要不是剛好要出國,本少爺才懶得理你們!]


吼完還不解氣的道蓮,伸出食指戳著葉的額頭,


[什麼普通人旅行的方式?葉你是腦子卡到嗎?...你們怎麼可能正常!]


他的指頭轉向好,[...這傢伙連身份證都沒有!怎麼可能有護照!]



[阿!就是這個!]


葉像是猛然醒悟過來,捂著額頭對蓮激動的連連點頭,[我就老覺得忘了帶什麼!就是護照!]



[幹嘛用?旅行不就能到目的地就好?]


窩在椅座裡的好,雙手插在胸前,表示不認同,[還是火靈方便。]



[正常來說,到別的國家是要在機場驗證通行證的,不然就屬非法入境。]葉點點頭,[...搭火靈就不需要,還能直接送到家,確實更方便。]



[通行證?連地球的神也要?]


好可是一點都沒在客氣使用這個大招牌。



[...欸?這個嘛...]


葉摸摸頭,露出嘿嘿的笑容算是回答了好。



[人類真是...渺小又麻煩。]




[............]


道蓮帶著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將自己摔進座椅中,[對你們,我到底在期待什麼...]


他舉著無力的手移上座椅旁的話筒,


[我會告訴機長別往大機場開......]



[不用了,我們不需要,]


好俐落的起身,看了眼依舊笑意滿滿的葉,


[...走吧。]



[...結果還是這樣...]


葉慢吞吞的起身,語中遺憾表露無遺,


[那,下次再見嘍。]



道蓮茫然的臉,在看到葉的手觸碰到飛機艙門時開始扭曲。



[到底把飛機當什麼了!!]




後記。




火靈航空營業中。



紅色的長髮在風中狂亂著,迎來的強勁氣流讓兩人都瞇起眼,好伸出手指在空中劃出圓弧,風壓立刻被隔絕,他的眼睛明亮帶著愜意的光波,顯然易見的好心情。



葉望著太陽升起的方向,眼神遙遠又懷念。



[旅行這麼久,想回家了吧。]


好凝視葉的側臉,伸出微彎的食指輕輕觸碰,[日本,出雲還是發憤丘?]



[家?]


葉閉閉微酸的眼睛,握住好的手,[說不想回去是假話,但那不是家...]



[有你在身邊才是。]



琥珀的溫潤光澤透著一種安定的力量,兩人的手心貼著,交融的溫度直達心臟。



[你小子哪學來這些甜言蜜語...]


牽著的手猛然扯低,將葉失重的身體抱了滿懷,好笑的愉悅。



[很合我意阿...。]




終。


使用主題[旅行]
難得的圖文並發,感覺非常自我良好ㄎㄎ

夏目友人帳[斑夏]溫雪。

一、


貓咪老師從不承認對夏目抱持好感。



[他是我看上的獵物。]


[友人帳!我等著接收他的友人帳!]


[...只是一段孽緣。]



即使為了少年做了許多事,貓咪老師依舊如此宣言。



甜饅頭的魅力真的能當作停留的理由?



...誰知道呢。




[溫雪。]




美麗動人的細雪在空中飄落,伸出手想收藏一片卻在瞬間融化成水,從指縫間流逝,世間純粹的美總是不長久。



夏目淺金色的瞳孔望著掌心一點的水珠,呼出的水氣在空氣中結成薄霧,一片一片的消散在眼前。



白色肥肥的短腿貓,在雪地中用身體開墾出一條路。



[喂~!]


他轉過頭對著還看著手發呆的夏目說,[跟著我的腳印走啦!]



[腳印?...這是條溝吧。]


夏目小聲的嘟囔,卻還是老實的跟上。



肥貓用前撲的方式將雪在身下壓緊,鬆鬆的雪變的結實方便行走。



往前跳一下就扭一下屁股,短短圓圓的小尾巴也一扭一扭的,夏目忍不著笑了起來。


[老師,我現在能多少了解多軌同學覺得你可愛的心情了。]



肥貓的行為突然停滯,開口的語氣帶著彆扭,[本大爺應該是,高大威武、帥氣逼人!什麼可愛不可愛...]



[好好好,老師是最高貴、最厲害的高級妖怪了,]夏目彎下身,用手掌摸了摸老師的頭,[多謝你幫我開路。]



[哼!]


貓咪享受了手指的撫摸,嘴上卻要強著,


[不這樣做的話,不知道你會不會散步散到什麼坑裡...然後狼狽的被妖怪抓走,最後還是要我去解救...多麻煩!]


貓咪老師總是這樣,用粗魯隨便的態度掩飾自己好意的行為。



[哈哈哈...你是我的保鑣啊。]



夏目往貓咪老師移了一步,鞋底踩在雪上,發出奇怪滋咖的聲響。



一人一貓,互看一眼。



[呃...]


[喵...]



失重的墜落感隨著襲來!



貓咪老師反射性就要變回獸型,卻被夏目一把摟在胸前,他飛快的說,[別動!空間太小了!]


接著更是緊緊環抱,像是保護著極珍貴的事物。



[夏目!]像是被摟痛了,貓咪老師的喊聲裡含著抗議。



夏目無聲的笑笑,將身體縮起,希望能減輕撞擊的力道。



他們落在一堆枯葉上,即便如此夏目的身體還是重重的震了震。



肥貓立馬跳出夏目的懷抱,他上下審視著少年的身體,[夏目!沒事吧?有沒有傷了哪裡!?]



[恩...]夏目緩緩的坐起,動動四肢後才說,[好像沒有傷到身體...]



然後臉頰結結實實的吃了一記貓勾拳。



[笨蛋!]


貓咪的毛直竪著跟爆炸似的,施暴過後依舊怒氣攻心,


[你抱著我幹嘛?大爺我有弱到要豆芽菜夏目保護嗎!?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如果洞再深點、枯葉在少一點,脖子摔斷怎麼辦?]



[夏目你這個笨蛋!]



[.........我也覺得這個行為不太理智,]


夏目手肘抵著交叉坐著的大腿,撐著頭看著發飆的貓咪老師,在對方炮語連珠的發話後摸摸被揍的側臉,[老師很強,這種事對你來說隨便就能解決...]



[但是...]


少年的視線裡有淡淡的固執,


[我想保護你。]



頭頂上圓形的天空陰陰的,氣溫又低了幾度,雪一點一點的下了起來,而地洞中的兩人卻絲毫未覺。



[蛤...?]


貓咪老師耳朵有些垂下,他沒有回視夏目炯炯的目光,[說什麼話...]



[老師也一樣吧,一遇到危險,第一個反應就是保護我。]



[那是因為友人帳...你只是順便的。]



[是嗎?那你有注意到他掉去哪了嗎?]


夏目指指離身邊有些距離的深色腰包,他看著貓咪老師游移的眼神說,


[即使在友人帳與我之間選擇,老師也不會離棄我,不是嗎?]



貓咪老師側過頭,用前肢刷刷臉,擺出一副不想討論的裝忙樣。



[不一定有牽絆才能成立關係。]


肥貓的消極讓夏目小口的嘆氣,眼睛閉起後又緩緩睜開,眼神平靜透著清澈,[老師...我只想告訴你,我也喜歡與你一起度過的日子。]



貓咪老師終於回頭,瞇的細長的眼睛若有所思。



[所以不用任何理由,請待在我身邊,]


手掌再次搭上貓咪頭顱,少年笑的從容。


[直到,有天你膩煩為止。]






終。



終個屁,


車當然要開,


...只是回家放鬆後面不確定什麼時候更。

通靈王[好葉]唐突。


小時候常分不清人與靈。



葉明爺爺說大多通靈人眼中的鬼魂是顯像不太完整的微透明,而越清晰越真實,代表通靈資質越高。



爺爺邊說邊露出激賞的眼神,拍拍我的頭。



但,我很困擾。




[唐突。]




"跪在柏油路上用指甲刮地的女人"


[地縛靈。]



"路口要人檢查指甲的小學生"


[地縛靈。]



"那個黏在電線桿旁吐的男人"


[...人類酒鬼。爸!是你!?]



後來爺爺告訴我,如果實在不知道就看對方有沒有呼吸吧。



將手指放在對方鼻下,感受溫熱氣息...但是很快就放棄了這個行為。



為什麼?


.........你知道被長像像鬼的人瘋狂追打是多可怕的事情嗎......!



在媽媽安撫的懷抱中,她溫柔的聽著我對爺爺的埋怨後,笑著說,[葉...其實用另一種方法也可以喔...]


母親的雙手,捂上了我的臉頰,[體溫呀...輕微接觸皮膚就能得知,這跟探鼻息比起來簡單多了。]



於是我很乾脆的選了這個替代方式,而且從此沒有再出問題。



直到在森林中遇到他。



[哇阿!]


太過吃驚的喊叫出聲,



"我看見自己,我要死了!"


見到那張臉,葉腦中都是這些想法。



接著很沒形象的在草地摔了一跤。



[阿...]


對方嘿咻一聲從樹幹上跳下,俐落的一個力度站定,長髮飄散於身後,他露出關切眼神,[你還好嗎?]



眼前展開的手,指節纖細、線條修長,重點是...含著善意。



葉卻猶豫了。



不合常理的裝扮...大熱天披著一件斗篷,手上還有手套,褲子跟鞋子看起來風格奇異,然後出現地點居然是樹上,葉內心非人雷達滴滴的響著。



"這一扯上關係就沒完沒了了!"



[呃...沒事...]葉勉強露出笑容,不著痕跡的拒絕著,[我自己可以......]



然後被一把從地上拉起。



[不好意思,]


紅色的瞳孔瞇起,語氣輕鬆但是帶著堅持。


[我不習慣被拒絕。]



被握住的手腕,從皮膚傳達而來的感覺。



"居然是人類?"



[恩,是啊...]


他放開了葉的手,瞇起的眼和唇,彎成無害的弧度。


[而且是扯上關係會沒完沒了的人類喔。]



[啊哈哈哈......]


敷衍的笑聲突然停止,葉的眼睜的老大


[你...怎麼...?]



[靈視不是只有安娜有喔。]



葉的眼神終於警戒而銳利起來。



[對了,還沒自我介紹呢,]


[我叫好...............]


一根手指即將靠近在好的鼻前。



好反射的快速推開對方過於靠近的手,並且往後跳開,沒想到葉一個屈膝也往好的方向移動。



兩人撞在一起,在草地上滾了一圈。



[知道安娜有靈視,除去我與全宗就剩"鬼"了,]


葉壓在好的身上,雙手抵在對方耳側的草地上,他將臉逼近好,直到能感受對方呼吸的氣息吹拂在自己臉上,但琥珀色眼裡的寒意漸增。


[...既然知道這件事,表示是從地獄來的...有體溫、有呼吸,你到底是什麼?]



好的眼有一瞬的驚訝,但是很快的弭平,他不畏葉眼中迫人的壓力,眨著眼對上了視線。



[未來王。]



[未來王...?]



[我是未來會成為通靈王的男人,在地獄待了近千年,...對於自己半身發生什麼,不難得知阿。]



[......通靈王?什麼半身?]


腦中問題一一襲來,葉不確定該先問哪個,片刻又開口,[我並不認識你,來找我做什麼?]



[我來看看你呀。]


好漾起的笑半真半假,讓人很難判斷他說話的真實度。


[通靈王,就是與全知全能的神聖精靈王結合的最強通靈人。而你,麻倉葉,我的雙胞胎弟弟,我重要的另一半靈魂。]


好從容的看著跨坐在他身上,那個呆怔的葉,[現在,我們算認識了吧。]



"雖然莫名其妙的...但是這個人聽起來..."



"......超不好惹的......"


葉的面色有些蒼白,還來不及反應自己的想法會被對方聽見這件事,好已經咧嘴露出大大的笑容。



[阿,的確是。]


說完好直起上身揚起頭,就像要吻上葉的唇一般。



越來越接近的臉蛋讓葉吃了一驚,馬上往後退開,而這一空檔,好已經抽身離開。



他帶著驕傲自信的氣勢站回樹幹,只有髮尾一些草屑能透露出曾經在草地上打滾的事實,好用玩味的目光注視著葉。


[初次見面...很有意思...]



葉搔搔頭,沒好氣的回答。


[哪裡有意思,不就是壓著你說了些話嗎?]


好轉轉眼睛,狡捷的笑了,[差點就收到我最重要半身的吻,不有意思?]



[呃......]



[下次見面別在一言不吭就探人鼻息...]


好的語氣居然有些語重心長,


[我還希望你能活久一點。]



[......下次?]



葉望著已經空無一人的樹幹,喃喃的下了註解。


[真的...會沒完沒了的感覺......]





終。


"手"、"呼吸"


碼到快完,發現有點撞梗,實在改不動就硬著頭皮發了八...!見諒見諒!


通靈王[好葉]傳染途徑。


[星組!!勝利!!]



若大的競技場,觀戰的人數佔了九成,但是司儀宣佈獲勝方後,卻沒有轟動的歡呼聲,全部人看著依然健在的星組對手...有些疑惑。



站在火靈手上的好,將視線投到了看台上那個明顯鬆了口氣的葉。



不似平常的裝扮,穿著橘色風衣,單邊耳還掛著白色口罩。



好凝視了他片刻,隨即與組員一同離開。




[傳染途徑。]




[哈啾!]


這一個噴嚏聲響,看似沒有特別卻因為發出的人,引來所有人的關注。



火焰折射的光芒,將少年暗紅的長髮顯色成鮮紅,他攏攏身上偏寬的斗篷,對於周遭目光凝聚似乎不打算發言,起身後將背影留給眾人。



許久,瑪琪的聲音在呆滯的氣氛中傳開。



[好大人...感冒了?!]



火燄舞動的光影倒影在每人凝重的臉上,木柴劈啪作響,填充了這段沉默。



[瑪莉不敢相信...]


瑪莉首先發難,纖細手指捂著臉,聲音悶悶的傳出。



[好大人能調節周身溫度,怎麼可能會感冒?]甘娜狠吸一口菸後,將煙屁股撚息,[...太不可思議。]



[好大人還是人的身體,當然還是會生病...]拉基斯特話語停頓了一下,若有所感的抬頭,對著火光照不到的黑暗繼續說著,[...但是如果有適當的照顧,好大人應該很快能好起來。]



只有一陣蟲鳴聲回應,花組竊竊私語著,


[拉基斯特也病了嗎?他在對誰說話?]


[瑪莉覺得...好擔心...]


[年紀可能大了吧...]



拉基斯特滿臉黑線。



[...他應該是跟我說話。]


此時傳來腳步踩在草地上沙沙的聲響。


[顧著看星星了...不好意思阿拉基斯特。]


一個悶悶卻溫柔的聲音傳來,口罩遮住大半張臉,肩頭上掛著一個深色的包,他眼中笑意透著晶亮的光點。



[麻倉葉?!]



拉基斯特一臉責備的看著花組,開口糾正,[是葉先生。]



[都可以啦...]


葉隨和的擺擺手,聲音中些許帶著鼻音。


他的目光鎖著拉基斯特,對方馬上意識過來,一個微彎的躬後指示了好目前的位置。



葉點點頭,悠哉悠哉的在眾人目光中離去。



隱在林中的廢棄建築,空間收拾的乾淨,除去角落的床舖、地上一塊地毯外沒有其他傢俱。



月光照不進的床沿,黑色的身影縮成一團十分無害,但是從進門就被視線籠罩的葉知道,好就像一只潛伏中的豹,只要他願意隨時都能撲上來將他撕碎。



但不是現在。



[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了,還是覺得你房間簡陋的可怕。]


葉解下口罩難得發了牢騷,自逕的走到床邊坐下,咚的聲將包包放置地上,將物品一樣一樣的抽出...



[...你來做什麼?]


好慵懶的伸個懶腰,支起臉蛋看著葉的背影。



[你會感冒...]


聽著好有些低啞的聲音,葉更加確認自己的想法,將保溫瓶中的薑茶倒入杯蓋,轉身直接遞到好的嘴邊,[我猜的。]



好沒有拒絕但也沒有接過,他凝視葉的眼。



[那時分神就在想這個?]
對方眼神不自然躲

,好的眼閃過笑意,直接就著葉的手喝起杯中暖暖的飲料。



葉頓時有種感覺,自己好像餵食了一只可愛的大型貓科動物。



但這想法只維持了幾秒。



[我吻技很差嗎?]



一抬頭視線撞進好的眼中,其中深深的不明含意化成束縛讓葉移不開眼,臉頰旁淺淺的紅暈隨著記憶浮現而加深,許久,葉像是投降般垂下視線。



[不、差。]




[謝謝。]


好脆脆的說著,兩個字沾上無限笑意,他靠近葉並且伸出一手將對方下額抬起,


[算上今天樹林偷襲的,還有明天花組的比賽...今天是兩個吻喔...]


另一只手悄悄的環繞上葉的腰際,在不自覺的時候將兩人的距離拉到只剩...


抵在好胸口上的一個拳頭。



[欸!兩個?!]


葉睜大的眼中寫滿吃驚,吶吶的說著,[感冒...]



[上次你就說因為感冒,所以一個吻,]


好語氣有些可惜,[星組比賽、場外襲擊,才值一個吻,我真的虧大了。]



他笑瞇瞇的貼近,葉的臉頰感到一陣酥麻,[況且,我已經感冒了,不是嗎?帶源者一號...]



話沒有結束,吻已經開始。


濕潤的唇帶著微燙的溫度,呼吸間全是好的氣息,有種就要融化在對方嘴裡的錯覺。



一個吻換一次生存機會。



那些不幸與好勢力下的組別匹配到的隊伍,幾乎難逃一死。


對於不夠強韌的通靈人,好的容忍度逼近零。


而對於好的此般作法,容忍度也逼近零的葉,單槍匹馬找到對方駐點,打斷好的賞月興致後,得到惡作劇般的交換條件。



一次親吻能換數條生命,其實仔細想想葉真的也不太介意。


他想的是,要是好還是動了殺念,自己有沒有辦法阻止他。



所以在約定後,星組的第一場比賽他緊張萬分,即使得了重感冒也要強撐著來看比賽。



雖然在好離開後,自己一個後栽就昏厥過去,但是葉清楚的知道,好遵守了。



"真的...放過了那三人。"


他欣慰的想著,開心的情緒直到...好不請自來的從窗台翻入,軋然終止。



"嗨。"


葉記得好笑瞇瞇的說。


"我來回收報酬嘍"



然後不顧葉打著重感冒的招牌,開開心心啾了葉的唇好久。



一個吻,怎麼會好久?



"沒有離開唇前,都是一個吻。"好一臉認真的說著,趁著不知道是因為感冒發燒還是被親吻缺氧的迷迷糊糊的葉沒有反抗能力時,快速編定規則。



欺負病人,不是好人!



雖然葉回想起時總是忿忿的,但...萬一真的傳染給對方......絕對是罪惡感驅使,我並不是在擔心他感冒有沒有人照顧!好身邊這麼多部下,一定會發現他的異狀...但是好會透露出來嗎.........?



問號無法得到解答,平靜的心找不回,於是他來了。


然後很不爭氣的陷在一個應該是柔弱病號的溫柔鄉里,這個病號將兩個吻無限拉長,總是在葉嘗試掙脫時將他吻的七昏八素,然後又上下齊手的將葉逗的滿臉通紅。



他終於想通了一個事實。



"好就是好,柔弱病號是不存在的!!"




後記。




[...是錯覺嗎?為什麼我覺得好大人感冒生病...卻是春風滿面阿?]



[瑪莉...好好奇。]



[是麻倉...葉先生,]


甘娜眼尖的看見黑色神父的身影,識相的多了稱謂,[帶了什麼特效藥嗎?]




[要歸功葉先生徹夜不眠的細心照顧...兄弟情誼阿!]


拉基斯特忘情的仰天嘆息著。




[我覺得不是。]


[瑪莉...覺得無聊...]


[老人家是在轉移話題,以為我們什麼都不懂,別理他...]




[無敵兄弟!情~~~!!]




完。


打著榮耀聽...帶感阿哈哈

不賭、不買、不看秀...
就來游泳阿不然要幹嘛!ㄏㄏ


通靈王[好葉]長夜。


辦公桌的臺燈在接近夜半時分關閉,葉將放置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穿上。


黑色的套裝在他身上合身的帥氣,又隱隱透著專業幹練。



[長夜。]



他將辦公樓層最後幾個燈全數關閉,鎖上大門來到電梯口看著緩慢爬升的數字。



葉點開手機,螢幕的光映在眼裡上面的來電顯示讓他不由的唔了一聲,眉頭無意識輕皺。



進了電梯門透過大片玻璃,葉往下俯視,沒有意外的看見停在路邊的熟悉車輛,路燈黃橙的燈線將白色車體瞄出一層光暈。



他的眉頭在撇到那個倚靠在車頭的黑色身影時皺的更緊,在深夜的街上孤零零獨立的人有種不切實的感覺。



長髮在橘黃路燈下折射成顯眼的粽紅色,


黑色襯衫搭配灰白牛仔褲,腳上居然是一雙人字拖鞋,休閒著裝的來人看到葉比夜還深沉的表情,似乎被娛樂到了臉上綻出笑意,紳士的做了請上車的手勢。



葉嘴唇無聲的動了動,繞過車頭坐進了副駕駛座,兩聲砰砰車門關起。



不給沉默有機會發酵,葉一把揪過對方衣領,黑色的襯衫拉扯開空隙,輕易的露出鎖骨線條。



他閉眼狠狠的吻上距離極近的嘴唇,像是發洩一樣,粗魯的咬著對方不請自來的舌尖,在聽到吃痛的呼聲後才不甘的退開。



[你不能溫柔點嗎?我是傷患耶...]



[好,為什麼不聽我的?]


葉眼神依舊有未滅的火氣,他注視著正在用後視鏡檢查舌頭的好,質問著。


[醫生說你需要休息,都當耳邊風嗎?]



[我每天都在休息,這一個月在家裡都快發霉了,適度的出來吹吹風不也對身體好。而且你在我身邊,有什麼好擔心的?]好對著鏡子裡的葉笑了笑,無賴意味濃厚。



[那有必要選個半夜時段出來嗎。]



[唔...你這時候才下班阿......]



[你以為是為什麼讓我加班到現在?]


葉挑眉,看到好肩膀輕微的一聳,滿臉無辜的調調...壓下想再動手的衝動,煩躁的說,[...回穩股價、股東彙報、敲定年底的收購案...安娜要我在月底前全部處理好,你知道作為一個沒有繼承家業壓力的閑散富二代,空降成代理總裁在這麼短時間內要穩住公司還要平息媒體對總裁麻倉好的生死猜疑有多難嗎!?]



[收購案?哈哈哈安娜把排程提早?...看來她很心儀你的辦事能力阿。]好避重就輕,"將傷號進行到底"的模式讓他對自己留的攤子裝聾作啞。他示意葉將安全帶繫好,手上動作亦同。



[幸災樂禍...]



兩聲喀嚓後車子啟動。



葉將目光透射車窗外的深夜,流逝的燈景是街道上唯一的光源,獨行在夜色中的車輛,有著世界皆睡我獨醒的瀟灑。



[隨便逛逛就回去吧,明天還有董事會要開。]葉倚靠椅背伸了個懶腰,語氣有些疲倦。



[那些光說不做的傢伙,隨便應付就好了。]


好不以為然的嘖了聲,將油門踩深點引擎聲加大。



[...我不像你,根基穩固的能趾高氣昂對著他們擺臉色,代理總裁知道是什麼意思嗎?危機時被當靶子的傢伙。]


葉的聲音有些無奈,視線轉到開車的好,他直視前方的眼即使帶笑,還是透著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势。



紅珀的瞳隱在睫毛後,一晃一晃的路燈下映纖長的陰影,手平穩的握著方向盤,指長彎起的弧度優雅,指甲修剪的乾淨整齊透著月牙白的光澤,"就這雙手,以往操控了多少人的命運苦樂?"



一紙合約、一個簽名,怨毒總是多過理解。


好在業界超乎常理的決策直覺還有霸道的行事風格,為自己得了"紅色獨裁者"的稱呼,搶眼的外型和商界的盛名,好活躍在媒體報導間並不意外。



而這樣優秀的他,卻是不被麻倉家待見的養子。



[傻~瓜,我才是那個靶子。]


好的語氣輕快,但是葉知道這並不是玩笑。



[葉...知道悲慘世界嗎?]


好的聲線微低傳入耳膜讓人感到溫柔舒適,葉隨意的應著,他還在肆無忌憚貪婪欣賞著好帥氣的側臉,[故事中的主角因為犯人的身份需要逃亡,偷了好心收留他的主教的銀器,恩將仇報說的差不多是這個狀況。]


話語停頓了一會,葉突然感應到什麼,皺著眉瞇眼注視著好略陷思緒的表情。



[...而我是...偷了收養我的麻倉家單傳子孫的心。]



他打著方向盤轉了彎車子上了高速公路,手指摩擦皮革發出碎聲,好單手放開轉盤倚著窗欄支頭,[以前我就想過,等他們發現的時候,應該沒有辦法像故事裡的主教寬恕了犯人,還說銀器是他送給他的那般寬容仁慈吧。]


他思考了下,用眼睛餘光瞄一眼沉默的葉,[唔...其實上...他們還是有程度的寬容仁慈吧。]


對方表情表情十分不以為然,冷哼一聲,好笑了。


[至少還留我呼吸,不是嗎?]



葉的眼神透了森森寒光。



子彈射穿好的肺部。


葉記得好胸口綻出鮮紅的花,那瞬間兩人對視的眼都充滿驚愕。


在好往後倒時葉張開手臂迅速將他扯進懷裡,用自己的身體減輕兩人倒地的撞擊,好身上白襯衣染了大片觸目驚心的紅,他臉色發白身體打著冷顫,從葉胸口抬頭的第一句話卻是"葉...別害怕..."血泡溢出口,好失去意識。



害怕?他當下只想殺人。



好的受傷不是警告,而是預告。



清除麻倉好這個擋位的繼子,而麻倉家的子孫麻倉葉就能名正言順的繼承公司

...還有接受家族安排的婚姻。



[銀器不會說話不能表達去留意思,但我會...]葉抿著唇,不滿的開口,[所以你的比喻不成立。我們之間...不只是你單方面。別傻了!]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這是你難得的示愛?]


在看到葉無可否認的撇過頭,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耳廓卻悄悄紅潤著,好的笑跟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樣,眼中散著熱切的光點。



如果不是開車中,實在想囚著葉扳過臉讓他好好欣賞這難得害羞的表情...



好的心思化成嘆息融在嘴裡沒有發出

,吸了口氣像在愛人耳邊呢喃的開口,[葉,我懂得,但是...到頭來痛苦的還是你...]



那個夜晚,葉全身是血的出現在葉明面前,他願意接受家族一切安排,當然好的安全是交換條件,雖然葉明一度猶豫...再看到葉掏槍後面色鐵青的點頭。



葉將槍口抵著自己脖子上。


"Boom"他無聲的做著嘴型,心心念念家族血脈傳承的長者,只能妥協。



但是這承諾就像在海上的浮冰...遲早消融,他與葉明都清楚,名聲是最大癥結。



接吻的照片與底片攤在葉面前,

葉明挑白了表示這是好必須死的原因。


"麻倉兄弟亂倫"這能讓一切崩壞,葉明發動全部資源阻止這件事攤在世界目光下,而那差點名揚四海的小報記者消失在某個角落這就不用說了。



[你兩個月後結婚。]


葉明只扔下這句話,就融入夜色中離去。



是不是已經晚了?


以往不問世事醉生夢死,總想著天塌下來,好會幫他頂著。


而現在...他想要力量,能使家族低頭、能保護心愛之人....


婚期迫在眉睫,對方是誰葉一點都不在意,公司逐漸回穩,熟悉度也在上升,但是對葉的目標而言遠遠不夠。



他很挫敗,但是對著好只能假裝雲淡。



葉扯開箍住自己煩心事一樣的領帶,仔細看了看車窗景色,

[好,我們是不是開的太遠了?機場?]



好沒有回應,將車子停在路肩,旁邊就是機場方向的指標。



葉發出感慨,[...如果能跟你去別的世界,換個身份,兩個人過一輩子,多好。]


聲音遙遠像在編製一個脆弱美好的夢,他側著頭,好一定也能看到他描繪的未來。



[在誘惑我跟你私奔嗎?]


好側身靠向葉,在安全帶的限制下,凝視他的臉。


[私奔...真浪漫的想法,]


葉哧笑,手掌撫摸著好的臉做出邀請,


[那跟我走吧?]



好的眉頭微挑著,丟出質疑。


[認真?]



[很認真。]


葉的眼透著對自由與未來的堅定渴望,掌心源源不斷的傳遞熱度。



[...好。]


好從褲子後袋翻出兩本護照,像變魔術一樣在葉眼前晃著,


[我都準備了。]



葉片刻無言,內心升起種自挖自坑的憋屈感。


[........你早就預謀了。 ]



[恩,]


好一臉像聽到表揚的愉悅,開口道,


[本來我以為會花點時間說服你,沒想到阿...只是,重新開始人生,真的願意?]



[...跟你一起,沒什麼不願意的。]



[很好,]


好滿意的點頭,再次發動車子,


[先申明被抓到會很慘喔!]



[噢...]


葉的眼眸晶亮,在這個夜晚首次綻出炙熱光波。


[等抓到在說。]


終。



後面有點趕,


就想七夕發...雖然無關,


只代表我對這兩人的愛kkk


夏目友人帳[斑夏]情書。


白色的信封躺在鞋櫃裡,興奮又焦急。



嬌羞的等待收信者將自己打開再打開,為述說情感的文字感到心跳...


這是戀情的開端阿。




[情書。]




是的,身負幸福使命的她名叫情書。



她記得主人在煩惱無數個夜晚、揉丟了無數個她的同胞,終於在今天用顫抖的手指將她送出...


如果她有手一定好好的給主人拇指叫他放心!


屬於青少年間的笑鬧聲逐漸清晰,期待的氣球越漲越大。


狹小的鞋櫃迎來室外的光線,在那雙手輕觸到自己時她簡直要開心的顫抖起來。



"嗨。"


少年將她拿起觀看時,她對著淡色的眼眸無聲的打了招呼,然後開始欣賞對方逐漸明白過來的表情...瞳孔一瞬的收縮,微張的嘴想說卻說不出口、紅暈逐上臉龐...



接著被一把塞進書包。


???


她如果有表情,肯定是一臉懵逼。



[夏目?發什麼呆?]



[沒...沒有阿。]



阿,她忘記了高中生敏感彆扭的情感是不可能將她當場公佈開的。


暗自反省下自己的猴急,她縮在書包中課本與筆記本之間,決定耐心的等待重見光明那一刻。



"這是情書該有的待遇嗎?"


當被放置有燈光的書桌上,這是她第一個反應。



與白色肥貓對峙的場面實在出乎意料。



對方的眼神嚴肅帶責難意味的冷睨著,在這視線中她很努力想縮起身體減弱存在感,但是做不到。



一個溫柔的聲音破除了尷尬。


[老師?你不要亂碰喔]


夏目將身上的制服外套換下,一回頭就看到斑一臉深沉。



[哈?]肥貓將頭湊近信封上嗅嗅,[這上面有可疑的香味...讓我打開檢查檢查。]



貓鼻子在情書上游移,毛毛癢癢的讓她有點失神,"不對!為什麼貓咪會說話!?"


這個少年身上似乎有謎團,但是對於一封單純的情書...她還是專注自己的任務上好了。



[不~行]夏目走近蹲下與貓咪平視,用手搔搔圓滾滾的貓頭,[這是寫給我的,只有我才能看。]



貓咪一臉舒服的享受手指的觸感,在夏目移開後不太情願的皺眉。



[今天塔子阿姨他們出門,她有交代留了晚餐,是焗烤奶油義大利麵喔,你喜歡的,]夏目笑了笑起身走到門口,[我去熱一熱,等等就能吃了。]



[恩...]


貓咪轉轉眼睛,沒有平時一馬當先的衝勁,[我馬上下去。]



少年似乎一點都不著急知道內容,察覺到這點讓白色情書有點小失落,但是...沒有到最後都不能放棄!如果連她都失去信心更別說主人...!小小的她鼓勵著自己,用熱切的眼神目送目標離開房間。



然後一個無限放大的邪惡壞笑還有肥肥貓掌抵上了自己。



[所以只要是夏目就能看...是吧?]


一陣薄霧過去"夏目"穿著襯衫又出現在房間裡,他嘿咻一聲盤腿坐到書桌前。



"啊啊啊!"


情書真是始料未及,沒想到居然還能這樣的鑽漏洞...對方腦洞之大的讓她甘拜下風...不對!現在不是佩服的時候,這是貞操給錯人的大危機!


...用貞操比喻信封開啟一點也不嚴重,至少情書是這麼覺得的。



與夏目相同修長白皙的手指,但是動作更為隨性,將她拿起反過來翻過去的打量著。


淡色眼睛劃過封面那寫著"夏目"時透著些許柔和,但很快被背面的愛心貼紙引來一片黯然,情書覺得那捏著她的指頭變的有些用力。



[阿!果然不能掉以輕心!]


夏目唰的拉開和室移門,當場抓了個現行犯,他走近對坐著的斑伸出手[還給我!]



[這不是給"夏目同學"的嗎?現在我也是喔~]


斑揮著手上的情書,滿面笑容卻挑釁意味濃厚,說著就要將封口打開,[看完就給你...]



[這樣很失禮!]


夏目搶先一步將斑手上的情書抽起,將信封檢查了一下狀態,[真是的老師,這麼任性。]



斑瞇起眼,夏目的舉動讓他很看不過去,將視線移到白色的情書上,[真的這麼重要?]



夏目遲疑的點了一個不太明顯的頭,斑

眨眨眼站起身...於是爭奪戰開啟。



在小坪數的房間中追逐沒有多久,斑將夏目困在角落,接著

個猛撲將對方壓躺在榻榻米上,伸手去拉扯對方背在身後手中的信封,[看一下你不會少塊肉的!]



夏目襯衫被扯弄的皺巴巴,原本整齊折進褲頭的衣角在斑的拉扯中被散開,他呼吸略略急促卻依然護著壓在背後的手,維護信件的閱讀權。



斑跨坐在夏目的腹部上,他將雙手撐在夏目頭的兩側地板上,用熱切的眼神盯著被困在自己身下的夏目。



但是少年是有原則的人,他搖搖頭,[...不行。]說完就側過頭,不再將視線投入斑的瞳孔中。



少年搖頭時細碎的髮絲掃過斑的手指,涼涼癢癢的,即使得到不是自己要的答覆,卻怎麼樣也生氣不起來。


一陣折騰下來無法得逞的斑,看著側頭的頑固少年,用不太甘願的語氣說,[...不看就不看。]



說完像是報復一樣,他俯下身一口咬上夏目沒有防備的脖子後側。



[恩阿~......!]


這是...這是何其動人又甜膩的聲音。
連爭奪的中心,那個被壓在手掌與地板之間的信封聽到這聲呻吟都忘了抱怨兩人粗暴的爭奪戰。

被咬上的瞬間身體整個發軟,像是無數條小電流同時流竄到頭皮與四肢,夏目不敢置信的咬住下唇,防止變質的音調再傳出。
斑放開他的頸,夏目立馬轉頭想給對方一記眼刀,卻沒想過對上相同面容一樣錯愕的眼。

[夏目...]
斑收斂神情,反而露出頗有興致的笑。
他又一次俯下身,在夏目的耳邊說,[好好聽的聲音,再讓我多聽幾次...]

相同的電流又襲上腦袋,但這次他才不會又不爭氣的發出那種羞恥的聲音。

[唔...不、不要!]
夏目想抽出壓著的手推開斑的身體,卻被斑用整個身體重量壓制住動作。

[放開我!]他努力的讓聲音充滿怒意,原本是保護信件的姿勢,卻讓自己陷入無法反抗的境地。

[哼...]斑的氣息灑在夏目的耳廓上,滿意的看著染上的粉紅,[誰叫你不讓我看...]

信封感到有個鍋掛在自己的身上,如果她有嘴此時肯定不滿的嘖嘖咂著。

夏目還在掙扎著要抽出手,激動到眼眶些許泛紅,[不要這樣...快、放開我!]他急切的說,[老師在堅持什麼?就是一封情書而已阿!]

空氣中只有夏目粗淺的呼吸聲,斑沉默片刻後將身體撐起不再壓制夏目,只是坐在他的腹部居高臨下的靜靜看著對方。

[只是這樣?]
斑的語氣平淡,凝視夏目困惑的眼眸,[但對我而言不只是那麼單純的...某個喜歡夏目的人用文字對你表白,想要比同學更緊密的關係,想從此待在你身邊,想理所當然的跟你牽手、擁抱、親吻,甚至想要對你的身體做些邪惡的事情...]

??情書被最後一句歪的差點脖子都要斷了,只能暗自慶幸自己沒有這個部位,而斑的話還在繼續。

[...接受也好否則也罷都是你個人的事,夏目是這樣覺得吧?]
一個停頓後,深深的吸了口氣。

[但是,我受不了!只要想到跟你一起的那個人不是我...]斑用手掌抓緊了胸口,白色襯衫拉出了幾個皺褶,[這裡妒忌的要爆炸!]內心壓抑的情感傾倒著,有什麼後果斑現在管不了,[...你怎麼都沒有注意到?明明是我一直待在你身邊,明明我也比任何人都還想要你。]

[我喜歡你阿.........]
護住信封的手顫抖了一下接著緩緩移開,情書有種被硬生生攔胡的錯愕感。

[你...]夏目的瞳孔中倒影著斑化作自己的面容,淡色的眼眸散著窒人的光芒,他從不知道眼睛能有這種果決又動情的樣子,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得到自由的雙手吃力的撐起上身。

[老師...我沒有想過...]夏目思考了一下決定實話實說,[...你不是說過,跟我只是孽緣?]

斑咬著下唇眼神心虛的移開,[是這麼說過沒錯,但...]

[但是這封情書出現,讓你改變了想法?]
夏目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老師...我想你只是擔心現況改變吧。]


[不是...我的意思是...!]


斑急忙的想要反駁,這時夏目抽出情書,就在他的面前拆開了封口。


細碎的紙張摩擦聲,夏目如同玻璃珠的瞳孔審視著內容。



他的表情完全偏離情書最初預想的情節


"啊啊啊~"


少年應該在期待與羞怯的粉紅色氣氛中深情款款的凝視內容...但是為什麼是這種看天氣預報的表情!這對主人來說會有多打擊呀!



[呃......]斑在這時候張嘴好像想說些什麼,看著夏目的表情他又閉起嘴,然後默默的移動了身體坐到了夏目的身邊,卻很老實的沒有去窺看信件內容。



肩併著肩,兩個少年坐在小小和室的角落。


斑抬頭凝視著頭上的燈,不是刺眼的死白光線只是透著淡淡光暈,柔和的無語盡責。


"...什麼孽緣、什麼擔心改變,明明重點是我喜歡你。"


沒想到自己的表白被自己之前的宣言打了槍,斑懊惱不已,像全身赤裸的被對方看了精光卻涼涼的來句"記得穿回去"這樣。
現在不上不下的情形似乎再多解釋也不對,如果真的夏目接受了某個人的表白,自己該何去何從?



纖細敏感的感觸,通常自己是嗤之以鼻,如果是跟夏目一起,他真的希望時間能停留不前,讓少年能永遠只屬於自己的存在身邊。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巨大的聲響從斑的肚子傳出。



夏目嚇了一跳,視線移到了斑的身上,

對方環抱著腹部,將頭低的不能在低,耳朵卻可疑的紅通通。



"你可以在煞風景一點阿!"


原本還在哀悼本次任務不順的情書實在很想踹飛從頭搗蛋到底的斑。



[...晚餐時間過很久了,]夏目伸手拍拍斑的肩膀,用一貫的包容語氣說[走吧,先去吃飯吧。]



[...不,]斑反握著夏目的手,抬起的臉上明顯的紅暈而眼神中帶著倔強執著,[先告訴我你現在的想法。]



[......唉]


夏目不由得輕嘆一口氣,[老師,其實我只想知道寫信的人是誰而已。]



[知道是誰寫的,明天我才能去找到他,當面謝謝他對我的心意...就這樣。]


夏目感受到斑握著自己的手掌傳來熱度,對方眼神晶亮,猛的腦海突然閃過那句喜歡,讓他瞳孔微微一縮。


[...那種兩人交織一切的關係,對現在的我而言,是不可能的。還名字、友人帳的存在,還有妖怪保鑣的你,我沒有掩飾一切的心力。]



相較斑逐漸開展的微笑,情書則是一臉傷心。


[所以你不會接受......]


斑彎起的眼充滿快樂,[聽起來,我有機會呢...夏目。]



[.....不過是維持現狀阿,]


夏目受不了的搖搖頭,


站起身將情書對折放到書桌上,[現在要吃飯了嗎?]



[唔~?我都說喜歡你了,現狀怎麼還會一樣?]


斑一躍而起,精神飽滿的拉著夏目就往門口走。



[阿?老師你什麼意思...]



[焗烤~焗烤奶油~我們來了~]


遠去的笑鬧聲似乎張揚的宣告著情書任務失敗,而且她好像無形中催化了某種情愫?這算豬隊友還是神助攻...呢?





後記。



晚餐又熱過一遍,沒有變回貓咪的斑美滋滋的含著湯匙等待中。


[啊~夏目你不知道我有多開心你的決定。]


[省去不少事呢。]



夏目小心的使用防燙手套將焗烤盤放到餐桌上,[恩?...那老師原本是想...?]



斑高深莫測的瞇眼,

思考了一下才開口,[先讓你明天沒辦法去上課,然後我代替你去找到寫情書的人,解決他。]



[喂喂,這是決鬥能解決的嗎?]夏目無奈的看了眼斑,然後也坐到餐桌前。



[夏目你真的以為本大爺混假的嗎?]斑用湯匙將焗烤翻開讓他涼的快一些,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當然是跟對方說"我有其他喜歡的人了"讓他死心阿]



[...喔...]夏目有點不自在但是有點安心,"至少老師還有點常識"他想。


[不過你要怎麼說服我不去學校?]



[做愛阿。]



[...等等......你在說什、什麼?]


猛然一抬頭,看見斑單手支頭眼神熱度燙的嚇人,夏目舌頭突然打了結,這腦洞沖擊波太過高深,他腦袋發脹隱隱的有點暈眩。


但斑還沒放過他。



[做到你起不來不就好了?]



[對不起我不該問的請你別在說了~~~!]




終。



花很大心力壓制內心的獸,"不開車不開車這次我不開車!"


然後最近ABO小說看多了...kkk